布拉柴维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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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hjnbcbe - 2023/7/1 20:44:00

年1月23日,武汉“封城”,随后几天里,湖北几乎所有城市“封城”。全国30个省市自治区启动突发重大卫生公共事件一级响应。

这一切,皆因一个叫做“新型冠状病*”的幽灵在中华大地的上空徘徊。

最早被该病*感染的人,多是武汉华南海鲜市场西区的商贩及其家人。这个市场“挂羊头卖狗肉”,其主要经营的是各种野生动物,而最初的研究已经追踪到病*可能来源于华南常见的棕果蝠。就像年的“非典”,SARS病*先由中华菊头蝠传播给果子狸,再被某个饕餮吃进肚子,成为第一个被感染的人。

果子狸

大家越来越熟悉这样的情节,故事总是以某个嗜好野味的人开始,然后这餐昂贵的野生动物盛宴由全人类买单,不少人付出的代价是生命。

我们无法把视线仅仅局限在武汉一隅,放眼全球,与野生动物的接触,因为人类对动物生存空间的侵袭正变得更加频繁。

病*,随着人与动物之间的界限被打破,势必进入人类社会,然后在高密度人口的流动下快速传播。一次又一次让世界疲于应对。

不能不感谢现代科技善于扩张知识的边界,尽管代价不小,科学家们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,只是,在找到办法之前,注定会有无辜的人死不瞑目在寻找的这段时间里。

新型冠状病*肆虐之际,在非洲刚果金北基伍省,致死率高达60%的埃博拉病*依旧持续捕捉新的对象;在沙特和卡塔尔,直到去年年底,MERS病*的传播没有停止;裂谷热在东非的苏丹与乌干达逡巡;尼日利亚的猴痘病*,更是漂洋过海,在年登陆新加坡的土地…

新冠病*

所有这些传染病,都有一个共同特点:能在人与动物之间传播。传播的前提就是本来在自然环境下很少接触的人、家畜与野生动物,打破屏障密集共处,发生交集。

对于新型冠状病*这类RNA病*来说,变异是它的本质,品尝到人类生命的甘美,这类病*会毫不保留地改造自身,以惊人的速度演变成适应在人类之间传播的种类。科学研究揭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:跨物种范围越广的病*,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能力也会更强。

这些本来只在野生动物体内存在的致命病*,在人类蚕食动物生存空间,并不断侵略更多动物领地时,不可避免地越过了打破的屏障。

埃博拉病患

年,西非爆发埃博拉病*疫情。研究人员在最早发病的几内亚村庄里,找到了疾病发生的起点:一个叫埃米尔的2岁小男孩,经常在一个曾经栖息了很多蝙蝠的树桩旁玩耍。他是第一个染病的人,然后,死神被他带给了家人,又由家人带给了村子…

中东呼吸综合征,则比埃博拉的传染要曲折一点,它是先由蝙蝠传给了骆驼或羊等牲畜,再由牲畜传染给主人。年澳大利亚爆发的亨德拉病*,则是马儿吃了狐蝠吃过的果实被感染,然后又传染给主人。

光是不小心的接触造成的后果就够触目惊心了,奈何,还有帮敢吃的人!

17年前的SARS,广州捕杀野生动物市场的果子狸后,遏制了病*的传播。如今,人们肯定对野生动物传播疾病知道得相当深刻。

但知道不等于不吃。让人看得毛骨悚然的蝙蝠汤有人喝。

果蝠能吃?!

带来惨痛非典教训的果子狸依然是不少人眼中的上等佳肴;穿山甲被红烧得绝种…

野味玩家们,真的该醒了,在你们菜谱上的野味,都带着能让你九死一生的加料。

浣熊是狂犬病病*的自然宿主。

刺猬体内携带众多寄生虫。这些寄生虫一旦进入人体,可严重损伤眼睛,大脑,皮下组织,肠道等器官。

野猪带有蜱虫,可传播回归热与出血热。

野生土拨鼠携带的鼠疫杆菌,是杀掉中世纪欧洲三分之一人口的罪魁祸首。

人类是不长记性的。在西非埃博拉流行后,许多西非城市里依然还有大量的野味交易。年对金沙萨和布拉柴维尔的调查就显示,接近五分之一的市场和三分之一的餐馆还是有野味出售。

动物猎手

而在巴西这样的国家,对野生动物的捕猎往往是伴随着破坏亚马逊雨林进行的。

伐林公司配有武装人员,在伐林的同时猎杀动物。猎捕野生动物的暴力,也与其他性质的暴力相连结,例如各种走私犯罪,甚至是杀害动物保护人士与森林原住民的恶行。

染病的地球之肺

由这些特定的群体组成的边缘人,成为病*由野生动物到人的第一媒介。

而贪嗜野味的人,为这个传播推波助澜,并将自己可悲地奉献为病*载体。

说武汉新型肺炎是人吃出来的,对也不对。说对,很直观的就是因为是有人吃了带有病*的野味,造成了疾病传染;说不对,是因为事情的本质来自于人与自然的关系,一味地对自然盲目地施加暴力,才附带着形成了病原体的流动、传播乃至演化。

善待自然,就是善待人类自己。病*不断提醒着我们要处理好人与自然的关系,找到人类在生态系统里的最佳位置,达成自然的生态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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